苏梨小先生

并无旧事可追忆,也无故人可深情

一颗糖的保质期


  #私设,小学生文笔,OOC归我,其他都是秀秀的
 
  不久前,一位小友教给本座一个有意思的词,保质期,她告诉本座,这个词它存在的意义是让某个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那段时间变得有意义。
  本座便去分享给了挚友,一个叫薛洋的家伙。
  当时他皱着眉头思索,啧,本座在旁边看着,这人,怎么说也是人人喊打的邪道魔头,说起来你不信,他说屠人满门就真的屠了,言出必行。可如今却像个普通少年一样,还是做错了事被抛弃的那种,本座看着实在不像话。
  问出来的话,更是荒唐,你们知道他问什么吗?他问本座,一颗糖的保质期,很认真很认真的那种,弄的本座也很认真的在思考。
  但是到现在本座也不知道一颗糖的保质期是多久,就像世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薛洋他有多苦一样,这题无解。
  他问的也不是普通的糖,他指定的是一个叫“晓星尘”的年轻道士送给他的糖,这颗糖,因为晓星尘而变得不一样。
  本座……不,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某种东西留多长时间,想留,也留不住,再说,我没什么牵挂的,也没什么人能让我牵挂。所以后来,薛洋问我这问题,才把它拿上台面来当成议题一样的正经的思考。
  思考不出所以然,便拉下了面子去问了另一位朋友,下着大雨跑到金麟台拜访了三尊之一的敛芳尊,金光瑶。
  我突然造访,他便推了其他事情,邀我在书房坐下,给我倒了杯茶,便开口问来意,啧,说起来有点羞耻,但事到如今,跑都跑过来了,该问啥就问呗。于是我说,阿瑶,你知不知道一颗糖的保质期是多久?
  阿瑶愣了一下,很正经的告诉我,要看种类和保存方法……我笑了半晌,收了笑脸跟他解释一通,于是我便少有的看到了阿瑶脸红,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些微红色。
  阿瑶说,你是为了成美的事来的吧,我点点头,他继续道,那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吗?我只是略有耳闻却并不了解,于是便叫他跟我说说,但是阿瑶真的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他用最平静的语气毫无起伏的述说了那件事,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
  阿洋小时候的事我是清楚的,他去报仇我是支持的,毕竟一向帮亲不帮理,后来他屠人满门我知道后也没有什么表示,但是我并不知道晓星尘竟然跨三省捉拿阿洋,以及他们和白雪观宋岚宋子琛之间的恩怨,好像还牵扯了一个无辜的盲女,一堆舌头眼睛走尸阴虎符的破事,如果不是牵扯了挚友,我可能会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来听。
  但是牵扯了阿洋,事情就变得麻烦起来,因为好像所有人都抽身出来了,他还深陷其中,阿瑶说,那个盲女阿菁的魂魄已经碎了,宋岚已经恢复了神志,姑苏和夷陵的二位为救自家小辈插了一脚,晓星尘魂魄碎了……那阿洋呢?阿洋还想见他,阿洋忘不了他,阿洋想抓住他。
  但是呢?晓星尘恶心阿洋,宁愿死也不愿再见他一面。我叹了口气,何必呢?拼了命的保人家一个残魂,拼了命的想救回来,四处问想留住那颗糖,但是到头来呢?人家恶心你。
  多可悲。我不想再想了,阿洋经历的太多,他的心性从小受了影响,晓星尘可能是他一辈子中遇到过的,唯一的温暖,我不能劝他放手,也不能把他叫醒,这对他有些残忍,何况我也不是戏中人,我只是个看客而已。
  那个下午我和阿瑶聊了很多。
  说起他的大哥二哥,说起夷陵,说起姑苏的训诫,说起云梦的风景,说起双道长。
  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他二人的风评是真的好,宋岚清傲孤高的名门之气给我印象很深,晓星尘霜华一动惊天下我也略有耳闻。但后面的一句十恶不赦薛成美让我皱了皱眉头,十恶不赦?怎么就十恶不赦了?因为他杀了别人全家?因为他复原阴虎符?可能因为我是恶人又是他的朋友,我才觉得阿洋做的没错,一个小孩子被人如此对待又回去报仇,明明是个励志故事,如果放在被灭门的名门正派的子弟身上,那就是个人人歌颂的名头,到了他身上,就成了十恶不赦,说到底不过是世间的规则罢了,善恶的区分本就不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全看各人理解和世间规则罢了,在我这里他没错,在别人那里就是不行,很简单又不得不服的流氓道理。他有本事复原阴虎符,别人不行,他们得不到,阿洋做出来对他们有威胁,阿洋就是错的,就像做出来这东西的夷陵老祖,起初也只是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所谓正道只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人给自己披得一层合理又高级的外衣,与阿洋为友,便是与他们为敌,便是与世间为敌。
  即使到了最后,阿洋也只是想保住一颗糖而已。
  所以一颗糖的保质期到底是多久呢?我还是不懂。

想和你一起住在小房子里,坐在窗边看着初雪后静谧的森林,壁炉火焰噼啪作响,偶尔有鹿跃过树墩,你握紧我的手,我靠进你怀里,身后的圣诞树闪闪发光。

关于薛洋

ooc归我,其他都是秀秀的。

1.你所认识的他,只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流氓吗?
2.他小指断掉的地方,阴雨天会隐隐作痛。
3.他蹲在街角时也曾经羡慕过被母亲拉着手的同龄人。
4.他初次相遇双道长的时候,是真的很厌恶宋子琛对他说的话。
5.他并不把金光瑶当成朋友,因为他有时也看不懂这个苦笑着周旋各方的敛芳尊。
6.他曾经也想过就这么在义庄里生活下去,不过只是一瞬间。
7.他觉得晓星尘挺傻的,对一个半路救回来的陌生人掏心掏肺的,同时又好奇,如果知道是他呢?
8.他觉得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善,起码不是对他的,如果他不强势起来,就会被恶意凌迟,一如当初。
9.长了舌头也不会说出好听的话,那不如别要,他对着那些口出恶言的人,心道如此。
10.他只有一块糖,再留一天好了。

我与我的世界

      来讲个故事吧。开头视角诡异,文笔小学生,更新慢,字数少,众多坑中的一个。
      那就,开始了。

     今天啊,讲故事的还是我,我知道,几百年过去你们都听八卦都听腻了……哎哎别走别走,小鬼就是不知道尊老,听我说完,今天我们的主角变了,想和你们说说关于叶晚这个人,这个没听过吧!她的平生,她的为人,她的家乡,她的旅途,她的故事,当然,仅限于我看到的。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只年轻的鬼,刚死没几年,一直不太喜欢鬼界,总想回人间溜达溜达,我这当人的时候说干就干,当了鬼也没啥变化,还是风风火火的,偷跑这种事,一回生两回熟,简单的很,下次没准还能拽上个伴儿。于是就这样,我第三次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传送阵外,并且有惊无险的顺利偷渡。
     那时人间正是金秋十月,秋天的下午总是不缺夹带着田野丰收气息的风穿过大街小巷,香甜了整个城市,伴着赤红色的火烧云,我哼着歌迈出了结界,抬手习惯性遮了遮迎面而来的阳光,却发现它径直穿过了我虚无的手和透明的身体,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接着抬头就看到了她。
      一条白裙被夕阳映成金红,坐在店门口,低垂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从白皙的脸旁轻轻垂下,手里拿着一本书,神情专注,沉浸回自己营造的世界里,安安静静,听到动静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
      原来她能看到我啊……什么嘛?事情好像不太妙喔,我虽然是偷偷跑出来的,但和这一片新来的的鬼差很熟,俩小孩儿不会为难我,大不了被抓住就是虚伪做作的警告一下然后押送回鬼界禁闭一两天,但是有传言说……啊对,你们不了解,鬼界坊间有很多传言,我这八卦的性子一上头,几年来虽初来乍到,也听鬼姑鬼婆们说了个七七八八,比如,忘川河边浇花的老王头儿煞有介事的说,在人界,鬼和某些特殊的人对上眼睛时,地府的老大会第一时间知道的,因为能看到鬼的人,大多都是天上下来的,地下上来的公务员,或者是犯了错扔下来有特殊人脉的关系户,就等着这一世死后接着回上头去当官,既然是被扔下来的,心里都憋着火儿呢,如果和小鬼对上眼就会记住你,脾气好的不当回事儿,脾气不好的顺手就灭了你,我当时道行浅,把这哄小鬼狗屁不通的笑话当了真,心里慌乱的不行,觉得摊上事儿了,这别是个神仙吧。但是她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老鬼说的所谓抬手灭掉,用法器收掉,或者抓起来驱使折磨,只是单纯看了一眼而已。我看到了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眸子里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万千星辰一般明亮,却也寂静如一潭死水。因为她那一眼,我当时心里莫名的就平静了下来,仿佛鬼界的条条框框和闲言碎语都化作了一条无形的铁链,围着我绕了一圈又一圈,正要收拢时却轻轻一下就被挣断。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至今我也说不出来,只是脑海里依旧偶尔在迷茫时浮现出她璀璨的眸子,风中起舞的白裙。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